• 跟往常一样,周一晚饭是我和婕的约定,这样每周都可以见一次面。

    在鹏园等了很久,菜还没有好,因为她赶着晚间的普通话课,所以我们就离开了。

    出了大门口,抬头间,两颗星闪亮着斜斜的担着一轮弯弯的月,今天是冬月初四。天空澄蓝,看不到别处的月,只有这一组合吸引着我和婕。

    她用手机拍了照,但不是很满意,遗憾着没有相机。

    简单地吃了饭后自己走到园府酒店和教师住宅的空档里,那弯月和星还在,只是稍稍掉了下来,发着昏黄的光,没有最初...
  • 2008-11-25

    成长中的时间

    如果从数字的四舍五入来看,自己应该算是四十岁了吧。

    周末去看学生篮球赛,看着他们在场地间热烈地奔跑,不知疲倦似的,汗流浃背中那种起而不舍让自己感动。

    回程的时候遇见一个以往的同事,带着他的儿子在玩。那个小孩子在自己的记忆中还是襁褓中的样子,而那一刻的眼神却是灵光的很。我停了自行车,抱着他说“看看阿姨能不能抱动哦”他很乖的让我抱,验证他是否很有体重般。我做出好似他很重的样子,然后就累得抱不动他般,他就嘻嘻地笑,然后回报我,我又做出似被...
  • 2008-11-14

    喜欢的几棵树

    节气上已经立冬有一周了。

    而自然的颜色依旧那么多彩。

    枝桠繁茂的榄仁树似乎要撑起一片天般,那硕大的叶子和枝干颇有铺天盖地之感。

    美人树又开起了红艳艳的花朵,不大,但很美。

    紫荆,这个城市到处可见的景观树,也变得嫣然起来。

    就在前天,自己带了相机去拍校园里自己喜欢的几棵树。

    两株木棉,在4月份的时候,在光秃秃的枝干上盛开大朵大朵的红,漂亮之极。

    没有...
  • 看了一部连载,还在继续。

    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儿时生活的一幕幕,尽管陕北农村跟东北的农村离着遥远的距离,但那艰辛都是一样的,在那艰辛里幼小心灵存留的记忆是一样的。

    记得大学二年级看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心情很低落,当然也有振奋。只因那就好比是现实的自己,凡是在那样一个年代,那样的困境中成长起来的人都会有一种唏嘘的感觉吧。

    《辛酸的房事》一个容易让人误解的名字,但记录了一段旧日里的农村爱情故事,一段纯粹的爱情。

    现在还...
  • 2008-11-03

    一张照片

    去年从北京回来,韵给了我一个相架,一直想把他的照片洗出来放到里面,然后放到床头,看着比较安心。

    过去一年多了,今天上午去听了实习生的课,回来休息了一阵,拷贝了图片,中午很早就去了学校,只为了洗这张照片。

    刚刚回来,冲了凉,将照片放了进去,当然我的床头柜上就多了一个有他形象的照片,05年出差在嘉兴照的,自己挑了一张出来,还是比较清秀的那张。

    尽管中间出现了一段插曲,但总是没有忘记这个人。

    只是心血来潮想放就放置了,...
  • 2008-10-30

    死而复生的荷

    昨天没有去成绿塘河湿地公园。跟同事去北桥公园坐了坐,面对着南桥河,看着河沿岸盛开的勅杜鹃,还有河里那欢快的鱼儿。

    今天下午修订了昨天的计划,先坐着2线车去了渔港公园。

    记得刚来湛江的时候一个人坐着2线车,看着沿路上的风光,颠颠簸簸地就到了那个所谓的“时代广场”的地方,距那里很近的地方有个渡口,有船可以渡到岸的那一侧,而自己从儿时就渴望的轮渡到现在也没有更近距离的接触。所指的轮渡不是指从大连到烟台或者从海安到海口那样的情形。自己所指是...
  • 2008-10-29

    撂荒

    好像已经不大想起来这里了,在十天半月间会想起,但多数时候都忘了轻而易举的点击。

    昨天跟刘老师聊起自己。承认自己问题很大,但还会很平静快乐地生活,没有别人期盼的那么遥远,但对现状很满足。

    楼上的小同事问我是否有过无聊的时候。细细想来应该是没有吧。可能跟自己成长的环境有关,也跟自己的惰性有关。什么事情都不大在意,所以人生也就荒芜到现在。

    大多时候自己连电视都懒得开,只是每天上网浏览一些教育新闻、社会新闻,然后也就那么随着而过,没有什么更多...
  • 2008-10-19

    可笑的相亲

    生命就是这样吧,走走停停中已经过了大半。

    退休的老师从广州回来办事情,在我这里住了两晚。昨天白天忙了一个上午给她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包饺子,然后她中午的时候带过去,顺道请那些照顾她母亲的乡亲们吃饭。这里的人对包饺子不再行,我反倒成了比较专家型的人物了:-)

    昨天下午她又匆匆忙忙跑回来,说是带我相亲。她是热情的,积极性很高。有点盛情难却的感觉,看着她忙活自己就跟着去了,很随意。

    没什么反应,就是到了那里吃顿饭,刚刚要吃的时候,在顺德实习的学...
  • 2008-10-05

    选择新的开始

    从灯楼角回来,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心里很清楚是那个包在作怪,3号才稍稍好了一些,昨天已经又健步如飞了。今天像以往一样早起去散步,然后被雨搁置在北桥公园。

    从3号晚间一直到今天早晨天色一直都是沉沉的,雨一直也没有停下来,心情当然就跟着不明朗。

    早早地去完成午觉的任务,然后楼上的美女同事来敲门,给我送了礼物,一个吉祥包。原来他们小夫妻去了云南。

    跟着出去了一趟,阳光也会快乐地呼应着,看到太阳真的很好,秋季的阳光再耀眼也会有凉风习习,份外...
  • 2008-10-01

    灯楼角的荒凉

    昨天按照计划自己去了灯楼角——中国大陆真正的最南端。

    去灯楼角是一个愿望,只是为了这个心愿而已。

    早在去年年底自己就有了这个愿望,而5月底和6月初打算去的,但由于查出身体有了问题便放弃了,那个时候状态真的不好,身体屡屡出现状况,心理也有很多问题,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适于出行。终于我等到了今年的这个时候,当完成这个心愿的时候也结束了自己的一段感情生活,彻底的结束。

    那是一个荒凉的海边村落,其实自己跟大多数游人一...
  • 我知道,自己是不负责任的。无论对自己还是对自己豢养的小动物,所有事与物。

    丫丫才来到这里八天,上周六晚间送珍走,十点半的时候在小区楼下捡到一只黑色的小鸭子。将它带了回来,每天放在盒子里,听着它美妙的叫声,跟我聊天,房间里的空洞转瞬就消失了。白天上班自己会把它放在韵给自己邮寄东西那个盒子里。总会利用一些空档时间回来给它喂水和米。

    它很喜欢粘人,要有人在身边它才不会那么凄惨的叫而是静静地跟着你走,跟着你玩。我很喜欢它,昨晚回来后给它接了满满一大盆水,让它在里面...
  • 从昨晚就有学生发短信给我说“24日有15级的台风在湛江登陆”,我回复他不要听传闻,结果今天就知道了那不是一种假设的发挥。

    珍告诉我,学校的领导开了一个上午的会议,部署一些有关防台工作,她让我提前准备买食物,以便台风来临的时候不至于饿肚子。

    下午跟着两位老师去机电学校和技工学校,两所学校已经从今天下午放假至25日了。看来这次台风真的是恐怖咯,甚至有位老师说跟96年的一样强,至于那个时候的台风是如何的强悍我不清楚,但我听一些人描述过那种...
  • 2008-09-19

    难以入眠的夜

    答应了珍要在10月10号前把她的作业写完,两篇论文。所以就要熬夜出东西,无非是看来看去,组合来组合去的。

    等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结束了,但睡意全无。今天要去医院检查,要去面对那个凶巴巴的医生,但她应该是个很认真的医生。

    记起在北京做的检查,然后在网上搜索结果,自己的是正常的。

    不知道今天是否还要重复七月份八月份的检查过程。

    希望今天医生就能给个最后的结论,是手术还是坚持用药。

    始终都希望什么事...
  • 2008-09-15

    死于梦境中

    昨天中秋,同以往一样自己无法在这样的月圆之夜入睡,看日剧一直到凌晨五点四十。所以的跟兰假设的计划都变成了幻想的泡泡。

    每个十五月亮都是孤独的,当然自己并没有强调地来比喻自己是那轮被大多数人所赞美或者是有所期待的圆月。

    一个白天在有两个损友的陪伴下,不再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如果是以往自己应该是在刘老师家过节的吧。

    夜晚来临了,送走了跟自己一样的两个活宝,一个人沿着这个小城的热闹的街道看着那些提着灯的孩子,她们那种因为一点点满足就快乐的状...
  • 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在自己头脑中很久了。

    过去的那些岁月里,自己是怎样的?现在呢?将来呢?

    没有一个肯定答案地未来在向我招手,而自己没有任何预设的走着。

    生命在最初变重忙了想象的空间,而在自己的生命版图中到处都充斥着那些跟大多数人不同的灵动画面。

    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喜欢跟这里太多的人交往,但又不拒绝别人的请求,所以让很多人误解了自己。

    再过几天就该去医院了,然...
  • 2008-09-11

    放飞的心情 - [丢失的喵]

    不知为什么,一直心情都不是很顺畅,相继地有同事过来住,她们因为一些感情上的小问题,夫妻之间的磨合还没有完成。听着她们的故事,看着她们在这里静静地变化,我想自己是怎样的呢?

    我内心里有很多东西,从来不被别人知道,一个人静静地承受着,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昨天早晨散步后,回来才发现拿错了钥匙,把新买的自行车钥匙当作了家门钥匙,因为两者都是黑色的、大大的,喊楼上同事的名字,没有回答,那个时候人家可能还在梦境里,偶回头看见另外一个学院的同事取车上班,便借用他的电话...
  • 2008-09-01

    暑期

    来这里第三年了。

    最初以为会在合同期满离开这里,但真实的生活永远不在自己预订的时空里发挥作用,因为自己的懒散,因为自己的随意,所以也就顺其自然地继续在这里工作。

    途经北京,见了那些想见的人,有一个没见到,我的硕士导师。其实自己很想见他,但有些胆怯,觉得有些给他丢脸。如果说实话,我在教学上不会给他丢脸的,我可以把本科阶段的知识点诠释的非常清晰,我会很生动而客观地去与学生探讨各种理论的起源与可行性。尽管我没有那一纸笔墨的功夫。

    北京变化很...
  • 刚刚从那个被称为黔的地方回来,但这里已经换了新天地,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为进入就费了比以往多的周折,然后就是在阅读的时候又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能够做到的就是慢慢学习和适应。

    很想详细地记录自己的出游,却觉词语匮乏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每次出游都是这个样子,临场的那种澎湃的思潮没有消失,却颇多遗憾地在心中留驻。

    在那偏僻的乡村里,我再一次看到了我的物质贫乏的童年时代、我的懵懂忧郁的少年,而同伴的一些言语让自己更加回忆起自己的青年时期。
    ...
  • 买了去贵州的车票,去邂逅那向往已久的黄果树,在这个学期课程结束之后。
    有老乡说那里其实就好比下大雨的时候从高楼上流淌下来的水流子,呵呵,说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
    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后悔的风景。出去看风景其次,看的是自己的心情。
    因为之前约了同事的女儿,她中考结束,但又有一个同事想加入,便有了明日的三人行。
    因为有人同行,便做了行程安排,如果是自己,按照以往的风格,背着包买了票就直接走了,至于具体到了哪里看自己的心情。
    做了去花江大峡谷的计划,还有青岩古镇。对于贵州自己知之不多,记得小时学课文黔之驴倒是如今难忘。而今自己能够知道的所有贵州的消息来源于这个现代人离不开的网络。其实早在两年前自己去了一趟贵州,铜仁下面的江口县,那里有著名的梵净山,跟韵两个人迷迷糊糊地到了那里,没有什么事先的安排,等真的登山那座山的时候,老天爷给梵净山披上了神秘的面纱,所以我们一直在云里雾里攀登着那座高峰,最终我们没有走到顶,原因不是我们没有决心和行动,而是之前没有行程,也不晓得这山要登那么久,韵早已买了从怀化到北京的票,而我一定要陪着她回的。也幸好有她的急匆匆前行,才让自己得了一天的空档在吉首的德夯游玩了一天。

    人类的生命来来去去,我的生命去只有去再也没有了来,但自己却还是有些欣喜这有去无来的短暂生命的,我珍惜着我生活的每一天,让自己快乐开心无悔地走过每一分每一秒,没有过多的欲望,反而让自己变得宁静。

    最近心情时常烦闷,因为一个人,一个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的人,而自己又是凡事都要讲求清楚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撞上了这个人,而今因为对方的这种不了了之,自己也终于要接受遇到这样人的后果了。

    这个学期就这样结束了,还要等待期末考试的试卷,然后两场监考,最后我就开赴回家的路线,再一次见到我可爱的小妹妹们,她们都已经在北京安家落户找到了归宿,我又可以让爸爸妈妈使劲地跟我说话了,呵呵。

    不管怎么说盼望回家的日子还是很兴奋的,这样的兴奋对于我还真的不多见,也只有在回家的时候才有,看来人不管多大都喜欢盼着回家:)
  • 前晚从广州回来,到家都已经十一点了。
    在晓芬家里住了两晚,忙忙活活地跟着她欣赏她的房子,自己也跟着开心。9日下午见了另外两个高中同学,犹如很多年前一样,尽管自己没有过多的兴奋,但还是有一些喜悦在内心里面的。不知道现在怎么了,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清清淡淡的没有过多的表现。
    两年没见晓芬了。高中在一个寝室住了三年,去过她当时临时的家。那个时候她就高挑面条,不像我跟个矮冬瓜一样,呵呵。高中毕业有十年没见,然后05年元旦前自己来湛江面试,到广州见到了她还有另外三个同学,来到湛江后06年五一去了广州她那里,再一次就是这次了。相隔两年她没有什么变化,倒是她的可爱女儿变得跟个大姑娘一样了,自己很喜欢,喜欢那个女孩子贴着我,给我梳头发,喊我阿姨,呵呵,自己真想有个女儿。可又怎么可能呢?!
    昨天上午本想帮学生在家里报名日语一级,可是没到八点就停电了,一天都没来,晚间刘老师送我回来的时候看没电,他们夫妻二人等我吃了东西又带我走了,去了绿塘河公园,自己很喜欢的一个地方。坐在藕香亭,荷香扑鼻,晚风很轻柔地扑面袭来,有人拉着二胡,有些伤感,其实这样的明月之夜应该以轻盈的乐曲为好一些。
    十八周课程结束自己打算去黄果树,他们的女儿说好了要跟我一同前往,那个时候她中考已经结束了。刘老师同意,而潘老师有些舍不得,问我走不走旅行社,我说当然不走,我喜欢独自旅行。
    从黄果树回来单位也该放假了,背着包回家跟爸妈聊天。
    妈妈说爸爸现在不会说话了,也不认识人。人家跟她打招呼,他就看着人家,而没有语言表达,眼睛也是茫然的。听了心里有些酸,不过以前早就有这份心里准备的,自己将来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在晓芬家里尽管没有什么不好,但还是很怀念自己的这个家,简陋一些,但总是自己的家。就像以往每次外出都很想念在单位宿舍的那间破房,想念自己睡习惯了的那张床和床上的喵喵和嘟嘟,想念在自己厨房里做饭给自己吃的情景。最近因为长包包,吃的东西有些禁忌,所以买了玉米片来煮着吃,放些糖,香甜美味,但还是没有小的时候家里玉米糊的味道。那个时候很苦,吃一顿大米饭都是一年到头幸福的事情,但乐趣却很多,一点点的收获就有大大的满足。生活简单快乐,现在尽管自己也不复杂,但却缺少了什么东西,也许是内心里的一种失落吧。
  • 标题的词语自己从来没有细想过,似乎离自己很遥远,尽管自己不大主动地接近人群,但当有人接近自己的时候并不排斥。
    3日,体检,校医b超说有一包包在身体上,反复强调下午要去人民医院复查。没有在意,不过因为还有其他项目要查于是下午与珍一起去了医院。挂号、看医生、做B超,把自己交给现代化的仪器,时间耗去了四十分钟也没有出结果,于是电话给教学办公室请了假,最后两节课是上不成的了。珍留了100元走了,她一直都很忙。一个人坐在医院长廊的座位上,还有很多病人与我一样在等待,但自己却没有什么感觉,不紧张、不寂寞、不孤独,所有的一切好像跟自己无关一样,也没有恐惧和担心。仪器医生告诉我单子出来了,拿了单子去了医生那里,医生说包包太大要手术,我问要休息多久,她说一个月,我说那不行,最后在自己的要求下医生开了一种药,说服了后再去她那里看,主要是等这个月的特殊情况结束的时候要去复查,
    我不想手术。没时间,还有一个月才能停课,而且暑假来了自己要回去看父母,总不能让家人知道自己做了手术吧,如果做也要寒假;没有人照顾,尽管别人生病的时候自己全力去照顾,但从来都是在病痛的时候一个人忍受;没有人签字,谁能替我签字呢?目前也没有过多的钱来负担手术费,网上一个医生说用一种什么方法要八千。八千不算很多,但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没有在医院买药,回来去了药店,前后买了两盒,1个疗程要3个月,1个月要3盒,3个疗程才能有效果,这样我要坚持吃到9月份,到时候再去复查。如果那个时候真的包包还在长大,就手术。
    昨晚自己感觉到需要一个人来说话,跟喵喵说了很久但也无法摆脱一种情节。如果是在两年前,一定会去告诉一个人,那个人会给予自己想象不到的关心,而此刻,自己只有跟过去说话而已。
    有的时候甚至想就算我远离人类也不会忘记了语言,因为自己可以跟植物、动物和玩具说话,可以跟自己说话,这些习惯得以让自己在一个人的生活中恬淡而宁静。
    昨天有同事说了一些事情,关于她们的婚姻,还说羡慕我如何如何。她们哪里知道我的心事。内心里的那种永远的期待要放逐。
    不说别人。
    寂寞、孤独,这个词汇很多同事都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一种状况,而她们哪里知道寂寞和孤独并不仅仅是因为表现上的一个生物个体,而是心灵里面缺乏一种安全和陪伴。我并不寂寞也不孤独,只有偶尔对过去的怅然若失。怀着一种期待和对爱人的付出,无论什么结局都该是快乐的,那一种美好的感觉也只有在当时才能感觉得到,过去了就再也无从寻找。
    寂寞和孤独,是自己给自己留下的一个想象空间而已。
  • ——对话“范跑跑” 我更爱我的生命
    你尽管没有引经据典,但你把教育法搬出来说,我们的教育法里没有规定地震时候,老师一定要救学生。呵呵,但人家教育法里也没说地震的时候你可以自己跑啊?!你用了反证法,举一个特殊的例子来反驳大多数人的观念,你可够强悍的了,呵呵,你没见你周围的人肉强是怎么阻挡你家人的吗?
    你还真健忘啊?!小的时候老师都会教给我们帮助别人,那些法律里都没规定啊,而且很多道德行为规范都没有明文的法律规定,因为作为人而言,作为老师而言自有内在的一种不言自明的规定,是一种隐性的规定,所以你还是辞职吧,真的我是好意相劝的哦。

    你说你是北大历史系毕业的,在这种中大历史事情发生职后,希望那个用语言记录些什么,因此写了那篇你认为很表现真实自我的文章。网友们很宽容地说你可以跑,但不应该这么高调,而你还居然回答“既然我跑没有错,那写出来又有何错呢?是的,老师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学生,但《教育法》并没有规定在地震时,老师一定要救学生,我一个人跑了,没有违反国家法规。只是挑战了大多数人传统的教育和道德观念。他们认为老师应该为人师表,在灾难面前,学生是弱者,老师应挺身而出。 ”
    你这个家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估计你妈妈这几天每天都偷着哭呢?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忽略了家庭教育呢?你跑从生物种属行为上没有错,但你写出来就有错了。因为你在试图引导那些年轻的心灵不要关心他人,只要关心自己,要热爱自己的生命,别的人与我何干啊?我就说你真的是个教唆犯,这种更可怕的。而且还在网络上发表,多少待引导的孩子因为看到你的文章而觉得自己的不良行为都是可以找到依据的啊,都是有理由堂而皇之辩解的啊。
    你又说自己没有违反国家法规,但你违犯了教师职业道德,这是第一操守。你还说你挑战了大多数人传统的教育和道德观念,还说人家别的老师怎么理解等等。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反正就是觉得有你这样的同行脸红。没有让你学人家去牺牲自己救学生,但你怎么能这么大言不馋地说话呢(ni)?既然是大多数人传统的教育和道德观念那么就说明在至少目前为止,这些要被注重的,你想标新立异,你想改变我们传统道德观念也不在于这一时,问题是你想改变的动机对吗?换位思考这个词语对于你来说没用,除非让你压在墙地下几天没吃的,估计效果是你出来后跑的更快,那么就给你改名字叫飞毛腿算了。
    为人师表是什么,德行、德性啊。你咋就不知道呢(ni)?

    你说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刹那,老师也是弱者。还把责任推卸到了国家和学校没有教过我如何逃生、营救技能等等方面,还说你没有能力营救全班的学生。那照你那样说我们这个新中国不要算了,简直就是放“ ”填空题啊,大家来填。
    在地震面前,在所有大自然灾害面前我们人类跟任何一个地球上的物种一样都是弱者,但并不代表我们就屈服于这种弱势的状态,人家唱歌的都说众人划桨开大船呢,还说一个篱笆三个桩呢,你怎么就这样呢?没有经历过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说话,你还没经历的事儿多去了!

    我最觉得可恶的是你说如果都像谭老师那样,舍身救学生那就没有英雄了。无形中你好像还做了人家那些为孩子作出n多牺牲的老师的对比标准一样,如果没有你,人家老师的做法就不能体现出来了。你的道理跟警察跟罪犯的关系有什么区别。那我们就该在这个社会多塑造一些罪犯出来,要不要那些警察干嘛啊?你这什么调调儿啊?
    你说你更爱你的生命。热爱生命是没有错误的,但你居然忘了谁说的话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现时情况下,你也不用争取那个年代的自由了,但你看看人家说的,那个自由里一定涵盖着人类大道德和博爱在里面。再说你不爱别人怎么爱自己?爱自己的首先表现是能够更加地热爱周围的人,这样自己的生命才爱地有价值和意义,毕竟你不是被小的时候就剥夺离开社会的特殊人,即便那样的人也跟动物有团体感情的。

    后续

  • 看了关于跑跑的报到以及你的言语表述,我想跟你说,你说你没有违犯教育法,可以你却犯了一个罪,如果你不为自己辩解的话还没有,但你越辩越强的气势使你犯了一个小罪,我个人觉得教唆犯这个名词给你可能更好一些,至于为什么,请听姐姐给你分解啊。
    你们的校长估计是不好意思说你,所以我说你的行为错了。为什么?因为你选择了教师这个具有特定意义的职业,古今中外对教师是怎么来评定来着,估计你这个北大历史系毕业的人比我清楚得多。说你以身作则,呵呵,你的学问该是比我们这些攻击你的人要高的多的,则是什么?其实我们老早的话,就是从事教育第一天开始的“学为人师,行为示范”,你的学识可以做你学生的老师,但你的行的确不能作为学生和以后人们的示范,尤其是你的子女。教师的示范在何处呢?我们教育的培养目标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这德就占了第一位,不时因为它发音的原因,是因为从古至今、从外至中人们都重视道德教育,人类这样,动物界自然也有自己的规则,而我们之所以称为人类这一点也恰恰占了重要的一席。目前我们的教育体制中确有忽视道德教育只注重智育和某些人的体育方面教育的嫌疑,但作为教育者而言,当你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清楚自己的使命。
    你以为校长公众的谈话是有些想法的吗?我猜想他是不好意思说而已,他仅仅从一个自然生物的人来谈你而已,而早就把你的社会身份抛弃了,否则他怎么会说你的显性行为没有错呢?背后的隐性暗示你都没看出来,是等着你自动辞职呢。我们再来回顾你对校方的期待性说辞。
    。“我希望学校和校长,根据自身的情况自由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在外界干涉和舆论的压力下被迫下结论。”“范跑跑”说,只要是在没有外来压力下做出的决定,他都愿意接受。
    跑跑老弟啊,你怎么这么不明步呢?亏你学了若干年的历史,历史上谁触犯了某些不好说出口的罪责会被直接给免掉呢?你呀,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该好好反思一下了。你的历史知识的确应该是可观的了,但我怀疑你对事物的判断可能还处在1932年皮亚杰提出的前道德判断阶段中“(1.5—2岁)集中于自我的时期”,真羡慕你还能处在这么纯净的时期,现在这样的人很少了。
    从一个学校和校长的角度出发无疑是要开除你的,你还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强调说不是在外界干涉和舆论的压力下被迫下结论等等言辞。如果你的道德发展稍微成长一下也应该有所行动了吧?人家校长现在如果做了你也认为是在外界干涉和舆论压力下了,不过人家怎么做你也没办法。其实我挺怜悯你的,知道吗?我不适用同情这个词,是因为同情这个词不适合给你,什么叫同情?对他人的不幸遭遇产生共鸣,能设身处地理解他人此时的思想、感情和需求,并给予及时的关心、安慰、支持等情感援助。我真的不能把这个词汇给你,因为你也只有让我们大家怜悯,因为你成长速度的缓慢。
    后续
  • [size=2][size=1]本来想写给两个人的,但想来想去还是先跟那个范跑跑说说吧。
    我是一位老师,没有什么特殊,当单位里举办什么十佳和师德优秀什么的时候我是永远认为自己没资格去参加评比的人。而且自己也永远认为那是一些不必要的活动。也就是说我不算一个合格的老师,但还算受学生欢迎,以自己的方式做着自己的工作,让自己的良心踏实,感觉人生的意义。
    前一阵我听说了你的事迹,然后跟着就知道你换了名字,一个听起来比较可爱的名字——范跑跑。如果在平时,这个绰号无疑是可爱的,试想谁没在小的时候、同事间、朋友间获得过那些可爱的昵称呢?可是你的这个却来得不合适宜,而且是被一些比我更热爱国家和优良传统道德的网友们冠之的,其实你是应该庆幸的吧,那么多的民众给你起这个名字而且用之连绵不绝。
    初始知道你的事情,是在你发表言语一天后,当然没有直接看到你的blog的荣幸,只是从网络媒体的评述中了解了你的前、中、后的行为和语言。今晨本想在这个六一儿童节关心一下那些在这个时候受难的儿童的,结果你第一时间跑到了我的眼睛里,题目为““范跑跑”每天看网友评论 称更爱惜自己生命”。
    其实从初始我也没有对你的跑跑行为表示过过多的贬义评论,但你的辩解能力超强,让我有点不得不说的冲动,为什么?呵呵,我是个不多话的人,没有多少热情,很少在网上去评论人家,因为自认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但跟你相比我觉得你真的应该自己主动辞职了。因为你从事的是一项光辉的职业,一向示范性极强的职业,一向在人的生命中道德示范最强的职业,而你居然用了你在北大学习的雄辨技术来为自己辩护,如果当初那个伟大的雄辩家能够从坟墓中爬起来,估计都会惊恐地哭着死去,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自己永远也没有想到的败家子孙,居然厚颜无耻地用自己煞费苦心熬了多年研究的雄辩术来放弃作为人的基本道德行为。还扬言自己是在向传统道德挑战。
    先不对你发脾气了,看看腾讯网给我什么信息吧。[/size][/size]


    “聊起“范跑跑”,校长卿光亚的心情十分矛盾,他说范平时工作努力,以身作则,从不迟到早退,由于思想独特看得远,颇受学生欢迎。在公众场合,他还表示,范的行为没有错。


    但范的帖子给学校和校长带来了巨大压力,舆论一致要求学校开除范美忠,包括学校的老师,也认为范没有资格站在讲台上。昨日,校长卿光亚告诉记者,范教的学生毕业了,现在家休息,他与学校签了两年合同,还没有到期,学校也没有出任何文件把他解聘。

    曾两次被不同学校开除


    “ 是否开除我,我看的并不重要。”思想与众不同的范美忠,曾经两次被学校开除,一次是2000 年在广州一所学校,只教了20 天,一次是在杭州外国语学校,教了3 个月,因说了一些学校认为“ 过激”的话被除名。光亚学校是他待的时间最长的学校。


    但他非常看重学校如何做出决定。“我希望学校和校长,根据自身的情况自由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在外界干涉和舆论的压力下被迫下结论。”“范跑跑”说,只要是在没有外来压力下做出的决定,他都愿意接受。


    ◇对话“范跑跑” 我更爱我的生命


    老师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学生,但《教育法》并没有规定在地震时,老师一定要救学生。


    长江商报:为什么要在网上写这篇文章呢?


    范:我是北大历史系毕业的,在这种重大历史事情发生之后,我希望能用语言记录些什么,所以在网上写下了这篇文章。


    长江商报:网友说,你可以跑,但不应该这么高调,你是怎么想的?


    范:既然我跑没有错,那写出来又有何错呢?是的,老师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学生,但《教育法》并没有规定在地震时,老师一定要救学生,我一个人跑了,没有违反国家法规。只是挑战了大多数人传统的教育和道德观念。他们认为老师应该为人师表,在灾难面前,学生是弱者,老师应挺身而出。


    但事实是,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刹那,老师也是弱者,我本人也没有经历过,国家和学校没有教过我任何逃生、营救技能,我没有这个能力营救全班的学生。如果每个老师都像谭老师那样,舍身救学生,那就没有英雄了。我钦佩谭老师这样的英雄,但我做不到这一点,我更爱我的生命。


    我没有故意做错什么


    我承认我怕死,我把个人生命看得比别人重要。当时我也被吓坏了,本能反应就是往外跑。


    长江商报:网友认为,你跑没有错,但为什么不喊学生一起跑呢?


    范:(沉默了一会)我承认我怕死,我把个人生命看得比别人重要。当时我也被吓坏了,本能反应就是往外跑。我以为我喊了“地震了”,学生们都会跟着我跑。我到操场时,很多学生都跑出来了,但我没想到,我班级的学生一个都没跑。


    在这一点上,我妻子也认为是我做得不够好。这几天我一直在反思,我当时怎么就没喊学生一起跑呢? 如果一定说我错了,那就是跑的时候没有喊学生一起跑。


    长江商报:那你现在内疚吗?


    范:我没有故意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内疚呢。地震发生了,死了那么多人,我也很伤心,但地震不是我造成的,我无须内疚。而且事后我回到教室后,学生们都安然无恙。


    我挑战了中国传统道德观


  • 今天六一儿童节,早起收拾房间用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开电脑,准备出期末试卷。开了qq看到了老朋友的留言,他写了文章让我去看,“告别‘直八’时代”,希望当前的觉有决定权的人们离开直八时代,迎接认真时代。一直很喜欢他的文字,犀利而且充满新的渴望。
    下面是自己对他文章的回复,当然有些地方漏写了一些字,我就属于那直八里面的一号人物,但不知道个头是属于哪一个型号!:(
    第一看这个直八是在南怀瑾先生的解读论语,不过有更多人物出场,况且孔子也没有后面那么说,呵呵,只是说要就事论事,依据不同的时空环境来分析问题。
    但由柏杨先生看出来的这个直八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咯。
    的确我们中国人的特性也算上这一种,不论个人还是团体大多数时候就是睁只眼闭只眼,永远会让想认真的老百姓产生期望后又变得失望,不知道有没有绝望的一天,但老百姓毕竟是老百姓,怎么好就能出来了特殊人物呢?
    后来自己想也许真正领导我们的人其实是认真的,但有的不认真也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而已。尤其这一次汶川成为历史上永远沉痛的话题,我反而更加兴奋于自己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在冠有相同国家名字的下面看到了自己还没有麻木,看到了还有那么多比自己更良知和慈悲的人,他们以行动表率了作为同胞的实际意义。
    那些以某些理由来搪塞民众质疑问题的人们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反思?难道真的要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吗?
    我们的教育正在可怕的路上。
    一个在地震后被在网络上宣传的校长,我不否认他是合格的。但是用每个班80个人来说他所在学校教学质量高,这是好数据吗?昨天有个小朋友跟我说他中学的时候班里90人以上的很普遍的。集中优势资源,然后把学生以密集型困在一个不通风的教室里来学习知识,这就是我们的教育条件,而有的学校无人问津。不用说80个人,就是40个人老师如何关注到每一位学生??
    又说了一堆废话,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博客里发脾气好了。呵呵
  • 2008-06-01

    终于写完了 - [丢失的喵]

    终于写完了范跑跑
    本来还想写那个优秀校长引起我的想法的,但还要工作呢。再说咯,那个问题我工作这么多年一直都耿耿于怀。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都在那里面啊。
    本来我想跟他说教师首要的要热爱学生,热爱里本身包含生命在内,对生命的热爱是最大的热爱。我们要自己的生命是对的,但作为具有特定社会地位和角色的教师要更加热爱学生、热爱学生的生命,在紧要关头。
    当然有人会说也有一些不良行为的学生,但学生的不良行为还不是来源于家庭教育跟学校教育,绕来绕去谁都推脱不了责任的。
  • 你说,我没有故意做错什么。
    的确你在震时跑出去,不算错误,但你在震后的言论就是错误。尽管现在是一个言论相对自由的年代,但不代表你什么话都可以说啊。
    当你把自己看得比别人重要的时候就是看轻你自己的时候。你可以承认你具有的生物本能,但不能强调你后续行为的没有错,借用你的理论,没错就是对咯??
    你说你班的学生一个都没有跑,估计他们是被你的行为吓呆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喜欢崇拜的一个老师居然在这个时候像只被追打的老鼠般仓皇而逃,他们是怜悯你的,更多的是鄙视你的。包括喜欢你的学生对你逃跑都不会觉得怎样,毕竟你也年轻啊,不过他会想“这个哥们儿太不镇静了,怎么这样啊,不够意思,跟平时不像啊”,但你后续的语言伤害了他们对你的谅解,尤其是以往的喜欢和崇拜。
    你真的值得我们怜悯你,因为你失去周围的人群,而且将来即便是你的女儿可能也要离开你,因为她心里面期待的爸爸是个什么样子的呢?尤其别人提起时,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除非她没有朋友,孤独寂寞地长大。尽管在你的文字中你那么维护她、重视她,但这比放弃她更可怕。
    你说地震不是你造成的你无须内疚,问题是你伤害了那么多善良的人、伤害了跟你同一职业的人心,教唆了那些处于道德边缘的孩子啊。你内疚吗?不,你该悔恨自己的言行的,你伤害了生你养你的母亲、伤害了你的妻子、伤害了你要长大的女儿,这些你不悔吗?
    还是无悔吗?
    怎么可能呢?

    你说,很多网友并不能真正理解你,他们用自我的道德观念来要求你,他们希望别人做得更好,殊不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可能会跟你一样。
    是的,有的人也许会跟你一样,那也是极少数,但他们不会去歌颂或者去一个劲儿地臭显摆自己的所谓挑战传统道德观念的调调儿。
    你说人家没有在制度和技术上考虑问题。那些不是当时出境要考虑的,事后自有部门来解决,我们只来讨论自己的行为,推卸责任不是这样推卸的,在既有的事实勉强,我们能做的就是什么?
    即便事后有关部门没有给我们大众满意的答复,但你也永远不要再犯这种傻傻的“可爱”的错误吧。
    注——可爱:可怜的没人爱啊。
    就算有训练逃生,地震来了,老师也要组织学生疏散的,你的职责就在这里,不仅仅在课堂上那点破墨水的显摆。



  • 2008-05-24

    空心 - [丢失的喵]

    这两天心里空空的,空得有些让自己害怕。
    空旷的心犹如没有着落般,偶尔还会有撕心裂肺的那种痛,可能因为某个人,可还是说不清晰。
    总会有梦境,奇奇怪怪的梦境,梦境里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有买卖木耳蘑菇的人还有长在坑里的火龙果(很奇怪,居然梦到这种不符合事实的景象),梦到自己与那个想望了很久的人的对视,还有突然消失画面后自己苦苦地追寻。清晨醒来总会为梦境而郁郁不欢,心底里自己还是那个放不下的人。
    故作潇洒吗?自己从来不会惺惺作态,但为何总是外表坚强地跟不透风的墙,而内心里却极度渴望某个瞬间呢?
    不知道在坚守什么?也许只是自己一份幻想的生活而已。把自己假想成某个角色,然后为这个角色悲欢和哭泣,生活犹如一个梦境般挥之不去的是自己无法原谅的自己的影子罢了。
    本想看看书,但每次拿起都感觉份外沉重。
    昨天在午休的时候碰到实验室的陈同学,问起去没去考试,我说放弃了。未来的若干年我都放弃读那个学历。很多因素,最主要的是自己不是那块料吧。
  • 2008-05-22

    满园花香 - [丢失的喵]

    昨晚回来的晚,跟刘老师一起从公园散步回到家,因为潘老师要审学生的毕业论文。而我选择寸金公园西侧道路回去,因为有很多我喜欢的开花的树正在香气袭人。
    每天走路上班,沿着一层不变的道路,看着百看不厌的花与树,还有各种昆虫。生命因自己满足而富有,前一阵随同同胞的悲痛依旧很强烈,偶尔会在课堂上涉及到的教学内容部分会进行涉猎,我希望自己的学生都热爱学生,都热爱自己的工作,都能成为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老师,最起码让社会安定团结,这些都是为人师和为人父母的责任。我希望自己的学生有使命感、有对未来的自信这些在自己无数的教学过程中透过故事也好玩笑也罢体现出来。觉得自己的学生就跟这路旁的树和花朵一样,那样有热情和活力,但也张扬不羁。
    沿着西线的路也是绕着湖的,喜欢这个城市因为水多,各种色彩也多,而且冬天不冷,对于我的身体是有很多好处的。木麻黄,很喜欢的一种高高大大靡靡蒙蒙的树,似一片轻纱笼罩着树干,但树干的坚挺也毫不掩藏,似女子又如男儿,这样的结合让自己总会驻足在那里胡思乱想起来,会假设一个伟岸的男儿和一个窈窕的淑女,所有的故事都在这里发生。
    沿路上很多黄葛树,榕树的一种,3月份刚刚发芽的时候,每片叶子的芽好像都是花朵,而且一夜之间就有诸多变化,颜色、形状、大小和姿态,千变万化的大自然都体现他的身上。
    有一片场地,每天早晨很多老人在那里打拳、打牌还有唱当地的粤曲儿,场地中间穿插栽种着一种名曰水蒲桃的植物,也是以树的形象矗立在我的眼前,现在的小小的黄红白相间的花朵让你总是想像着果实的样子。
    有一棵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看到叶子以为是黄葛树的,可是后来发现那叶子原来不是她的是老黄后缠绕而来的。而树的本体周身满是类似于刺的东西,好像是榕树的根块一样,但很短不够粗,慢慢的干上枝上都是。每次经过她我都会用手挠挠自己的背部,觉得她应该是很痒的:)。
    有几株大芒果树,年纪应该很大了,那么大的年纪还不偷懒,结了很多果实,现在小小的绿色吊在那里等待着成熟。
    最近让这院子香气袭人的主要是鸡蛋花。一种夹竹桃科的植物,本来冬季她已经开了三个月了,谁曾想上个月末她又开放起来,那种淡淡的香气,那鹅黄色的花朵,那犹如兰花的质地的花瓣,都让人喜欢在树下围绕一番,我带着刘老师在树下转了转让她拼命的呼吸,呵呵,以汲取更多的美好。
    其实这个园子里的东边路上还有荔枝和龙眼都是高高大大若干岁的样子,在那个文化广场的一株凤凰开的似火般张扬,前几天一人家院落里的凤凰花朵被风和雨抖落了一地。有一棵似被镂空的榕树陪伴着她。
    喜欢这里,有很多植物很多昆虫还有很多狗狗在街上玩闹,他们都很善意,只要你跟他们说话,他们就会摇着尾巴来跟你打招呼,这里的城市人还在阳台上养鸡,每天在一个凌晨的固定时间都能听到嘹亮而不反感的鸡鸣。
    昨天刘老师说让我找个朋友。我说如果找,就找一个能跟我在上了年纪的时候一起去农村种地的人。有两间屋子,一片菜园,有个院落,种植蔬菜,养些鸡鸭,还可以让我的喵喵和狗狗尽情玩耍。但是住惯了城市的人们和那些拼命逃离农村的人怎么会选择呢?我渴望着一份宁静的田园生活。
  • 中午在办公室休息,有同事在网络上找我聊天,提了一个问题——预言说九月份海南和南宁一带要发生9级大地震,年怎么办?来上班不?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离奇。我也听到了很多说法,有的是说对四川地震前就有预言,有的就是指未来几个月里海南的9级地震。如果真的这样,那中国的一个岛屿是否会变成完全的领海呢?
    从昨天晚间开始对于四川汶川地震哀悼的决定就从网页和各种聊天工具和媒体中传来。我很悲伤,真的很悲伤,如果是吃饭的时候看电视,我就会放弃吃饭,因为自己的泪水是忍不住出来的,没有什么惺惺作态的表示,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反而是当着别人的面自己不会流泪。
    我是跟着中国所有悲伤的人悲伤的,哀悼地震撒手人寰的人们我也是同意的,但时间是不是久了点,如果之前能科学看待震发之前的现象是不是更好呢。
    我们是人类,是地球上的一种群体性特别明显的生物,由于长期的社会化而使得我们原始的敏感度下降,同时也不再肯定其他生物的敏感性,一向自负的我们忽略了自己作为地球上渺小生物的事实,妄想跟大自然决斗,妄想跟地球争高下,这些都让我们在此刻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地球也象人一样总要运动的吧,我们的科学知识告诉我们地球在不停息地进行着自传和公转,他转动就跟我们运动一样内部的心肝肺也都要有表现吧。地区的内脏表现在我们渺小的人类看来就是一个i大大地动作危及到了我们生物群体的存在与否问题。
    这一次只是地球翻了个侧身而已,如果有一天地球要洗牌怎么办?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不是消极的反应,这是承认自然规律的一种认识。人是我们自己认为最伟大的生物群落,但我们忘记了自己研究的科学中地球在有我们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在之前的之前又是什么样子的。
    其实所有的自然灾害我都可以接受,唯有人祸我无法接受。如果人类都不难为自己,那么我们这个世界将是多么美好的世界,我们该哀悼的不仅仅是在天灾中失去的同类,我们更该哀悼的是那些制造人祸的可怜虫们。
    回到最初的话题,如果真的在这里有9级以上地震,那么我还是会在这里,呵呵。有什么可以抵挡呢?即便真的发生我们躲过了,但在内心里的恐惧的阴影将让我们一生都郁郁寡欢。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的生命,善待身边的每个人,做好自己每天的工作,就这些来告诉自己人要为自己负责任,为社会负责任。